面对贺临的步步紧逼,黎尚有些羞惭地别过头去,眼神不看贺临,擦着头发装不知道:“这是你家,你问我干什么,再说了我又不太爱吃糖。”
“你再说一次这是谁家?”贺临上前一步,将还没把浴袍穿严实的黎尚又堵回了浴屏里。
黎尚后退一步,还是不肯说话。
但贺临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:“可是我觉得眼熟啊……”贺临说着拿出来翻了翻,继续问在浴室里强装淡定的人,“这些应该都是之前我送给你的吧。”
黎尚眼看瞒不过去了,可还是不肯认输,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,耳朵尖却因撒谎有点发热: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你不记得?那可奇怪了,也许是我记错了,不知道过期了没。”洗手间的门口就放着一个垃圾桶,贺临踩开盖子,将装糖果的袋子悬在上面作势道,“既然你也不知道,我就扔了。”
黎尚神色一变,从浴屏后面迈出来,伸手就要去贺临手里把袋子夺过来:“不行!”
但黎尚没能得逞,被早有预料的贺临躲了过去。
对上贺临含着笑意的眼睛,黎尚就知道贺临又在逗他。
但事已至此,黎尚干脆直接应下来,他的语气变得认真:“你也知道给我了,就是我的。你不能随手处理了,还给我。”
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,黎尚再次伸手就想要和贺临去抢他手里的袋子。
贺临却和护食的小狗似的,将拿着袋子的手背到了身后,不让他拿,他继续逗黎尚:“人民警察,办案讲究证据。你得证明是你的,才算是你的。”
身旁就是洗手间的台子,贺临伸手把黎尚抱起来,放在洗手间的台子上,大有他不告诉他,就不把人放下来的架势。
那部分台子是悬空的,黎尚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,压根不确定结不结实,只能虚虚地坐着,用腿勾着贺临的身子保持平衡。
镜子里的雾气还没散,倒映出贺临逼近的身影。浴袍的下摆隔绝了大理石的凉意,却抵不过贺临掌心按在他腰侧的温度。
然后贺临拿出了一块糖问他:“这枚有点眼熟,是什么时候的?”
黎尚眯起眼睛:“贺队长,你是在审我呢?”
贺临却故意板起脸来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黎尚伸手捧住了他的脸:“怎么办案的?就会吓唬当事人。”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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