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他看出来你的身份了?”贺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“你确定安全吗?如果有危险今天我就向郑队汇报,让你先撤出来。”
容倾压低了声音,抬手就给了贺临一记爆栗:“狗叫什么,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问题是不是?”
贺临是关心则乱,他捂着脑门,委屈巴巴地老实下来,蹭着容倾的胳膊不吭声了。
容倾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,缓了一口气解释道:“还不至于被他看出来,若是真看出来了,就不仅仅是安排这么一场只是为了试探我,逼我出手的局了。”
他认真分析道:“察信应该是尚未怀疑,当时那个情况加上阮聪的身手,他们手里都有枪,要是真想要了我的命,也不是没有得手的可能性。所以这件事应该只和阮聪相关。”
听完容倾的话,贺临终于放下心来,他轻笑一声:“察信不就是带你坐了一把游艇嘛,就把你的疑虑打消了?这可不像是你。”
“你也注意到了?”听到贺临这么说,容倾便明白贺临也多少猜出了今天察信的意思。
此时冷静下来的贺临也开口分析道:“嗯,还在山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。在那一处港口,有一些应该就是那晚察信亲信开的船。他在示好?是真心诚意还是故意让你放松警惕的?”
“无所谓,我又不是来跟他交朋友的,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耽误我把他绳之以法。”容倾只觉得这个回答很是平常,但看见贺临望向他亮晶晶的眼睛时,却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容倾继续道:“让我们坐船回来可能是察信的意思,现在的阮聪没有察信的首肯,也没有权限可以随便带人上游艇。但他很聪明,很会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从寺院礼佛出来,参观小码头再坐游艇回去,应该是察信早就定好的路线,也许这又是他实力的展现与诚意的体现。
贺临问:“说到这个阮聪,你既然怀疑他,那之前在佛寺禅房,有在试探他吗?”
容倾点点头,随后他道:“分析口供不是我的强项,所以贺临,我想要你帮我分析一下。”
接下来容倾将下午在佛寺禅房,沈熙和阮聪之间的对话,一字不差地叙述给了贺临。
刚听完,贺临就忍不住笑了:“这个阮聪倒是挺会卖惨装可怜的,啧啧啧。”
容倾闻言皱了下眉:“你是觉得,他在说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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